温柔得残忍。
他听见温梓珩的呼x1,贴着他那麽近。
他听见那人压低的声音,几乎像在告白,带着百年未曾说出口的痛意。
「我只要你。」
景末涧的喉咙瞬间紧到发不出声。
一百年。
一百年他用血经历北境的寒雪,用残骸撑过那暗狱中的折磨,用思念把自己一条命支撑到现在。一百年了他拿痛折磨自己,只因为那个人已离去,景末涧以为早已不在,不属於他。
可如今,那个人就在他面前,用那麽温柔、那麽真切的语气说「只要他。」。
景末涧眼圈发热,热得刺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“笔趣阁”最新网址:https://www.dijiuzww.net,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