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贱狗记住了。”他艰难地改了口,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一丝卑微的讨好,曾经那副不容置疑的冷淡语气此刻碎成了齑粉,“求……求您惩罚这只脏了的狗……请狠狠地、重重地打下去……只有这样,这只狗才能记住所受的教诲……求您……”
他闭上眼,将脸深深地埋进双臂之间,以此遮掩脸上那抹因为痛苦和快感交织而产生的、近乎放浪的潮红。
“一……只要少报一下,或者报错……”苏子墨急促地喘息着,重复着君沐羽的命令,身体因为恐惧和期待而微微发抖,“贱狗就……就重新开始。”
寂静的房间内,木板划破空气的尖锐呼啸声显得格外惊心动魄。那一记重击落下的瞬间,苏子墨的大脑出现了空白。那是他从未体验过的、直击灵魂的痛楚,伴随着木夹被震动时产生的撕裂感,像是一把火点燃了他内心的负罪感,只有疼痛才能让苏子墨觉得自己是在赎罪.
“啪——!”
沉闷而结实的撞击声在苏子墨最脆弱的下体炸裂开来。那一瞬间,他整个人像是被拉满到极致的强弓,脊背猛地向上拱起,优美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剧烈震颤。那道陈年的伤疤随着他紧绷的动作而扭曲,像是重新活过来的图腾。
“啊……!”
一声破碎的惨叫从苏子墨紧咬的齿缝间溢出,不再是平日里那总是追着君沐羽开心叫着哥哥的模样,而是带着一种被暴力揉碎后的、近乎放浪的哭腔。木夹因为这一记重击而剧烈晃动,尖锐的咬合力反复拉扯着娇嫩的皮肉,双重痛感交织在一起,让他的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。
苏子墨伏在君沐羽的膝头,大口大口地喘息着,发丝被冷汗打湿,贴在苍白而俊美的侧脸上。那双总是盛满爱意的双眸,此刻却被生理性的泪水浸透,显得湿润而涣散。
“报数。”君沐羽冰冷的声音在苏子墨耳畔响起,不带一丝怜悯。
苏子墨颤抖着,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。他感到羞耻,却又卑微地贪恋着这种被掌控的滋味。他深吸一口气,学着那种讨好而卑微的语气,断断续续地开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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