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犹豫了一下，压低声音朝陆尘那边问了一句，“你说，如果有一条龙，非要你把脑袋伸它嘴里，你会怎么办？”
陆尘眼都没睁，不假思索：“抓住舌头，进去掏它嗓子眼。”
行，这很陆尘。
季弈不知何时骑马凑到了我们这辆平板车旁边，看到我大概很精彩的脸色，唇角弯了弯。
“沈兄今日气色不太好，昨晚没睡好？”
我瞥了他一眼。
这人笑得温温和和的，折扇半开，坐在马上的姿态闲适得很。要不是我昨晚刚从龙床上被踹下来，我还真以为他就是在关心同行的朋友。
一旁陆尘还在打坐闭眼皱眉，我便压低声音跟季弈说：“换个地方说话，别打扰他冲关。”
季弈收了折扇，干脆利落地翻身下马，把缰绳丢给旁边跟着的伙计。我跳下平板车，两人沿着车队外侧走了十几步，和最近的马车拉开了一段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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