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撞见她眼底毫不掩饰，仿佛恶作剧得逞的笑意时，他原本紧扣着混混手腕的手蓦地一僵。
裴巧谊脸上的分明不是受惊后该有的笑容，那更像是早就看穿了什么，等着看好戏的笑。裴聿风太熟悉这种笑了，过往裴巧谊每次憋着什么坏点子时，都是这个表情。
思及此，裴聿风不着痕迹收敛力道，松开了对混混的桎梏。
裴巧谊笑够了才直起身，抬手擦拭眼角的泪花，语气里带着一GU熟稔的调侃：“身手不错啊，裴总。这几年没少锻炼吧？”
裴聿风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笑脸，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？
他的眼神逐渐从愤怒转变成另一种更为复杂的东西，像是不可置信，又像是无奈。
“你……一直都知道？”
裴巧谊没有回答，而是朝他走近了两步，然后踮起脚尖，伸长双手g住了他的脖子：“不然呢？你说为什么我走到哪里，哪里的垃圾桶里就会出现国内的香烟牌子？”
“在学校的时候是这样，在酒吧的时候也是这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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