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镜中自己那双空洞的眼睛,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,“这杯酒不是毒,是债!是他们欠我清原家的血债!也是我自己…无论如何都逃不开的……孽障……”
最后几个字,轻得几乎如同叹息,却重得能压垮人的灵魂。
春桃早已听得面无血sE,嘴唇哆嗦着,手中的梳子“啪嗒”一声掉落在地毯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她像是被巨大的惊骇攫住,瞪大了眼睛看着绫,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自己的主人。
她像是被巨大的惊骇和悲痛彻底击垮,猛地双膝一软,跪倒在绫的身边,紧紧抓住她那双冰凉彻骨的手,滚烫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,扑簌簌地落在两人的手背上,声音哽咽破碎得不成样子:
“姬様!姬様……奴婢不知道……奴婢不知道您心里藏着这样的苦!奴婢该Si,奴婢再也不乱说了!以後您想怎么做,春桃都陪着您!只求您……别再把所有苦都都憋在心里…别再自己难受得……像是去了半条命啊……”
绫任由春桃紧紧抱着她的手痛哭失声,眼泪终于突破了所有强撑的防线,无声地、汹涌地滑落。
卸下这背负了十余年的、血淋淋的秘密,并未让她感到一丝一毫的轻松,反而有一种更深沉的、无边无际的疲惫和虚无感将她彻底笼罩,仿佛整个人都被掏空了,只剩下一个冰冷而空洞的躯壳。
之後的一次朔弥来访,他因药物细微的积累作用和连日不休的公务劳顿,显得b平日更为倦怠。
与她对弈至中盘,他便抬手r0u了r0u眉心,略带抱歉地对她笑了笑,笑容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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