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终于又推上来了楯车,勉强堵住了被炸开的七零八落的楯车墙。
赵怀一不知道前面的木墙能顶多久,但他看不到对面闪烁的火光,飞来的炮弹,心里好象得到了点自欺欺人的安慰。
只是第一道壕沟啊,要死伤多少,才能突破三道?
赵怀一想到此处,刚得到的心理安慰转眼又变成悲凉和恐惧。
目光稍微转了一下,他看到地上微冒热气的血洼已经散发完了热量,正在粘稠、凝固。
而受伤的同伴,也停止了痛苦挣扎,眼睛象死鱼般睁着,呈现着诡异的僵硬。
号角声呜咽,震醒了赵怀一,呆滞的目光转向远方。
努尔哈赤再次发出命令,填壕的包衣在建奴的督促威逼下,再次硬着头皮冲了上来。
前面遭受轰击伤亡的人如置身地狱,但在指挥官的角度,这不过是进攻的前奏,损失也在意料之中。
待到蚁附攻城,铳炮齐下,血肉横飞、伤亡遍地,那才是真正的惨烈。而真正的将领,也不会为此而皱下眉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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