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李泰不信,萧瑀轻咳两下,肃声道:“这条消息是一个刚刚从定襄回来的将领告诉老臣的。他在白道受了伤,亲历了那场所谓的白道大捷,为此他还留下了证据。”
“这事情确实很重要,不过这跟本王有什么关系吗?,本王和他张宝相可不熟,而且他身后还是李大将军。”
前线将领虚报战功的事多了,以前老头子不还是劝过自己吗?今儿是怎么了,犯得着为了这么点小事去惹李靖的晦气嘛。
他可是实权人物啊,在军中说一不二,自己巴结还来不及呢,现在去为难他的马弁出身的张宝相,那不是自讨苦吃吗?
萧瑀在朝堂混了这么多年,李泰的那点心思他早就看透了。
他这两年在朝廷的地位日益下降,要是现在及时挽救下,早晚让房玄龄、长孙无忌之流给撵出朝堂,这是萧瑀所不能忍受的。
自李世民登基以来对秦王府的旧臣都大加提拔,让他这个原来的宰相都快没地方占了。这也让原本刚直不阿的萧瑀在不经意间改变本来做人做事的原则,行事也是日渐偏颇。
尤其是这次科考舞弊案,皇帝竟然因为薛子收是自己的准女婿,就把自己排除在查案之外,这还不是不信任,为了挽回再皇帝那份信任和再朝堂上重新拥有话语权,他必须拿他们开刀。
“李靖是什么人啊,他和房玄龄过往甚密,并且这次北征和太子合作又非常好。
和侯君集的关系就更不用说了吧,要知道现在的禁卫军有多少人是侯君集的旧部啊。从根上说他们都是太子那条线上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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