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一说还是太子占了便宜了。”,李恪是被眼前的胜利冲昏了头脑,只看到了李承乾的失,却没有看到得。
从秦琼担任太子的老师开始,秦家的生死荣辱就已经和东宫连载了一起。
他们怎么可以像从前一样忠心父皇一人呢,这么简单的道理父皇怎么可能不明白呢,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皇帝希望秦家再出一个大将军。
看着李恪张红的脸,岑文本摇了摇头,悠然道:“当然不是,只不过是各有所得而已。”.......
话分两头,刚刚从柴绍的庆宴回府的李绩晃晃悠悠的往正堂走去。就像岑文本所说的那样,回朝的众将人人皆有所得,只有他什么都没有得到,还被皇帝象狗一样撵出京去。
“特么的,老子这是招谁惹谁了,柴绍那老家伙还特么办酒宴,我呸......”,看父亲骂骂咧咧的说着酒话,李震赶紧上前将其扶住,连胜声劝他不要再说酒话。
已经喝高了的李绩那里顾得上看李震给他使的眼色,高声呵斥:“连你都来管老子,看老子不死你这个逆子。”
话毕,作势就要揍这不孝子,可是在抬手之间,他看到了在主位上坐着一个人,这人看着有点眼熟。随即揉了揉眼睛,定眼一看后,刚喝的那点猫尿熏出的酒意立马就散了。
“臣,臣李绩叩见陛下,臣,臣饮多了酒失礼了,请陛下降罪。”
直到这一刻李绩才明白儿子为什么不让自己说话,敢情是皇帝来了,他来干什么呢。
“李震,把你父亲扶起来歇着吧,饮酒之人胃寒,容易着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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