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父皇传召所谓何事”,李承乾这话才是明知故问,李道宗呆呆的看着自己的侄子,装傻充愣如他这般还真是没有下线啊,这是和辅机学的吗?老子和戴胄这么大的人了,跪在这还不是因为你那老丈人。
“哼,朕都没得脸说,戴胄,你和太子说。”
“禀殿下,臣和江夏王奉旨追查殿下之事,经三司推事,坐实苏亶谋反等十条大罪,其一......”,戴胄是一边擦汗,一边小心翼翼看着上面坐着那爷俩,随时准备停止。
谁知道皇帝再砸的是不是自己的头,今天他是领教到什么是伴君如伴虎了。
“戴卿,说苏婉是杨氏之后这话是谁说的,可有证据!要知道她可是太上皇指给本宫的,要是这么结案,不就是说太上皇包庇前隋余孽,意图戕害本宫吗?这样一来皇室威严何在?陛下的威严何在?”
李承乾这一顶接着一顶的帽子可把戴胄砸蒙了,弄得本来就觉得委屈的戴胄更是有苦说不出。又特么不是自己干的,至于这样为难我吗?
看着戴胄蔫的跟打了霜似的,李道宗实在是不忍在看下去了。再说他也是主审官,一句不说也不是那么回事啊。
“殿下,自入狱苏亶是一言不发,倒是苏亶之妻实在熬不住审问就,就将此等秘事说了。臣等以为事关重大,故而不敢声张,所以这就先草拟了本章来请陛下定夺的。”
虽然一直以来就有刑不上大夫的说法,但像刺王杀驾这等谋逆之罪自然是不在其内的。谁能想到苏亶这么个书生竟然能熬的过那么酷刑,就凭这份骨气也赢得李道宗的敬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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