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!派系如此凌乱,还有藩王介入,看来不管是哪位皇子上台,都棘手的很呐!”穆长川暗暗道,虽已入滕国几年,穆长川对滕国庙堂里的那些事,还真不清楚。
“那其他勋贵与大臣,难道都置身事外?”穆长川讶道,他不相信其他势力都会保持中立。除几个藩王外,其他的人并无与朝廷讨价还价的筹码,若不在此时押宝,一旦新皇登基,他们很有可能连既得利益都城保不住,处在他们的位置,任谁都不会坐以待毙。
常怀镜摇摇头,端起茶盏,品口茶,继续道:“其他的应该是支持十皇子常南浔的吧。”滕国皇位,历来是幼子继承,这是藩王、权臣与皇帝达成的平衡交易,成年的皇子明里暗里,会结交有野心的藩王及大臣,这威胁到皇帝及大多数权臣的利益,年幼的皇子继位就能避免出现这种情况。
“立幼?!难道滕国皇室,不怕子幼母壮,外戚干政吗?”穆长川讶道,他的记忆里,凡是废长立幼的皇朝,宦官与外戚干政严重,王朝寿命都是极为短暂。
“子幼母壮?这个词形容的好,不过你不用担心,如今的十皇子生母早就过世,先皇已将其过继给长盈公主为子,就是母妃还在,等新皇登基,她也必死。当然....这是在十皇子能顺利登基的情况下。”常怀镜轻言道,滕国庙堂规制,滕国皇帝登基之日,若未及弱冠,其生母必被赐死。
常怀镜的话,令穆长川震惊不已,他没想到滕皇将十皇子过继给长盈公主。他与常琉璃婚后,只在入殿谢恩时见过她一面,对那个美丽女子,穆长川着实看不透。
“父王,那如今我们该如何处之?”常琉璃见穆长川没有再开口,以为他没了注意,只得询问常怀镜的意见。
常怀镜没有回答女儿,他目视穆长川,似在期待什么。
“看来,父王又要考验我。”穆长川与常怀镜对视一眼,他并喜欢参与庙堂之上的明争暗斗。故不愿贸然对景王府的立场,提出建言。
“父王,我不擅长朝堂之上,那些争权夺利之谋。”穆长川摆摆手。
听完穆长川的话,常怀镜发笑,他缓缓道:“欲要立于庙堂,总要学会些保命的手段,你只管说便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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