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彦深静了一会儿，才问，“那天晚上，是真的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蒋岑说的，是真的吗？”
张碧落沉默了，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短促的笑了一声，“你说呢？”
林彦深恼了，声音带上几分不耐烦，“如果我知道答案，你觉得我还会来问你吗？”
电话另一端，张碧落的眼神很冷，“这么说，你是打算赖账了？”
她的声音理直气壮，眼神冰冷如霜，手却在微微发抖。
林彦深如泄了气的皮球，“对不起。”
“不用说对不起。”张碧落笑了，“高阿姨说了，她会弥补我的。彦深，对‘你的女朋友’这个身份，我并不排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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