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老，你刚说这观音是抗战后丢的？不是说国宝南迁时候，一件没少吗？”
“那是肯定没少！”
听见金锋怪诞的语调，陈梁当即就怒了，扭转脑袋冲着金锋咆哮叫喊：“国宝合计13427件64包。在中途没丢过一件，没坏过一件。”
“无论是落水、车祸还是被炸，一件没少一件没毁。最大的事故就在在巴蜀落江，字画进水，也只是边角。”
“我在这里发誓。要是少了一件毁了一件，我陈梁就下火海地狱永不超生。”
陈梁歇斯底里的叫着，像是一头濒临死亡的野兽的怒吼，浑身不住的颤抖，左手揪着自己的胸膛艰难急促的喘息。
一下子，大包间里安静了下来。所有人的目光都齐齐盯着金锋，满是恨意。
金锋抬手倒了一杯茶送到陈梁跟前：“行了。我就随便问问。你也别那么激动。”
“瞧瞧。这东西，不就回来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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