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本资治通鉴。张学良生前最爱读也标注过的资治通鉴。
“这，这，这怎么可能？”
“这不是在宝岛省的档案馆吗？”
“你，偷了他们的东西？”
金锋将公道杯里的茶水倒在紫砂杯中，镊子夹起送到赵老先生跟前微笑说道：“不用偷。直接明抢。”
这话出来顿时引来了赵老跟伍蒹葭的严重鄙视。
“你父亲当年捐给东海联合大学的珍本善本孤本，一共五千多册书籍都在我这里。”
这话出来，赵老先生杯子一下子掉在地毯上，正在泡茶的伍蒹葭猛地抬起臻首，惊骇动容。
这时候金锋又将一本杜子美的文集递了过去，翻到其中那一页月夜忆舍弟，轻然眨眼。
赵老先生乍见上面自己父亲标注的云龙两字，顷刻间头发根根竖起，双手把着扶手就要拼死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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