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思龙卷缩在墙角,身上裹着一件厚厚的军大衣,一双赤裸的脚直直对着火堆,冷得直哆嗦。
这小子在这片地折腾了大半个晚上,早已被淤泥冻僵。
一脱下来,那股香港脚的臭味半里地都能闻到。
都不用吴佰铭开口,这小子就自觉的躲角落里去了。
吴佰铭调侃挖苦的话出来,张思龙恨不得把地缝掰开钻进去。
堂堂道祖嫡亲血脉被人当寻宝鼠使唤,还他妈不如一头撞死得了。
哐当一声轻响,吴佰铭把一个同样是纯银做的酒壶扔在张思龙身边,嘿嘿笑说。
“锋哥给的老山参参酒。喝一口北极裸奔都不怕。”
第一次来锦城的张思龙冷得嘴唇都是乌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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