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明显的是对着王晓歆去的。
王晓歆嘴角一撇，同样报以一声冷哼。玉脸一寒，打了个响指叫来了秘书，随手一摆：“去。全部给聂建送回去。”
“别放在这玷污吕洞宾的神眼。”
夹枪带棒的话出来，金锋却是连头也没回一下，继续看着平板，默默的在心里念着一些数据和资料。
刚才那个元青花大盘给了金锋新的发现，金锋肯定不会放过这个地方。
元青花大盘，那是神州永远的弱项。
必须扭转过来。
这次机会，绝不能放过。
化解尴尬的法子除了岔开话题，剩下的就是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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