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第一个问题，就让柳云娟傻了眼，震惊有难以置信。
“当，当然是医院做的。”柳云娟有些磕巴。
“我的意思，谁经手的。”
虽然叶思白什么都没说，但是柳云娟却觉得，她应该是知道了什么。
“我。”她老实的回答。
叶思白眯起眼睛，果然……
“所以，伪造我和叶志良有亲子关系的，也是你？”
柳云娟心下一凉，她真的知道了。
见柳云娟没有说话，叶思白眸子冷了下来，低喝一声：“回答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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