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悔目光看向通灵，语气也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我是何人？
阁下不是已经知道了吗？
又何必多此一问？”
通灵的脸上露出不解，不明白吴悔为何有此一问。
“我是想询问你的本体在何处？
也应该并非是在凡人界中吧？”
吴悔再次说道。
“阁下说笑了，此时的我便是本体，莫非阁下以为现在的我只是一道分身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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