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闭了闭眼，疲惫的道：“你就当我想死吧。”
“那不好意思，我不想让你死。”
“乔诺！”他咬牙低吼，“有意思么？这样折磨我，有意思么？”
“有没有意思我不知道，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糟蹋自己。”
“我跟你早就没关系了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
楚城闭眼，睫毛轻颤：“那就让我走！”
“楚城，你凶什么？”乔诺语调很轻，带着些微的不易察觉的颤抖：“你以前……从来不会凶我的。”
别凶了，他连一句重话都不会。
她从被宠着长大，脾气有时候也娇蛮，每次她娇蛮发脾气的时候，他都是温柔的哄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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