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钦或许会来。”宁扶风摇头,“他已在梁王面前说了许多次,不该令你入滇,幸有令尊在旁周旋。”
王献迟迟走开,冷哼,“他倒乖觉。”
梁王左丞达德之子那钦,在姑苏被摆了一道后,王献立刻着手去查他的底细。那钦是达德次子,母亲是南人与摆夷人混血,位卑早亡。
那钦此人行事低调,但极尽残忍,不择手段,近年在云南爬至高位,梁王对他倚仗颇多。
“王大人,又见面了。”宁扶风抬了抬手,“大人的手下想必已在云南各处就绪了吧?”
王献面无表情地答道:“你们能潜入姑苏,我的人自然也不会太差劲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宁扶风笑笑,向朱樱招手,“阿颜,该走了。”
“等一等!”朱樱踩着水滩旁的碎石跳过山涧,在低头啃食鹿角蕨的马儿头上轻拍一下,嗔道,“不准吃这个!”
苏芥安安静静地看着她,待她近了,才问:“阿颜还有什么话?”
“没什么。”朱樱抬头看着他,树顶漏下的些许光点在她面颊上摇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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