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悦然戴上眼镜,奇怪地看看苏贺。
他分明记得,苏贺对他说,这相片是用了什么闻所未闻的古怪法子,在六百年前拍下来的。
苏贺向他笑笑,神情自然:“对了,方才小桵打电话来,说她实验做得晚了,小苏那里讲课也没结束,让我开车去大学接他们。我这忙着烧饭,要不劳你去一趟?”
程悦然眨了眨眼,总觉得苏贺身边的空气漾开一小串折射的光晕,耳边也隐约听到类似涟漪的声音。
但仔细去分辨又没有,午后的阳光非常真实。
程悦然驱车驶进位于郊外的医科大学。
学校今日才放寒假,校园内还有不少因故没有回家的学生。
苏贺说他今日恍惚,循循地告诉他苏芥是他侄儿,今日在大学讲本学期的最后一堂课,课程内容是中国医学史。
程悦然有些迷糊,听苏贺这么一说,又隐约觉得似乎是这么一回事。
讲课结束不久,教室管理员正忙着关闭投影,讲台上的青年未到三十的样子,被一群学生围着提问。
程悦然信步走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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