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看不到白小时的地方，厉南朔才收回了目光，伸手，按了几下自己的太阳穴。
他这些天，觉都睡不好，总是做着两个重复的梦。
一个梦，是白小时中考成绩出来那天，他从京都赶回来，在昏暗的房间里，接到白小时中考最终成绩的那个画面。
每一个数字，都让他胆战心惊。
以至于，在看到最终那个排名数字的时候，他总会一下子惊醒过来。
第二个梦，就是不断地重复，一架飞机在经过一片广袤的海域上方时，忽然解体爆炸的画面。
他甚至可以真实地感受到，落入深海之中那种绝望感，绝望到几乎喘不上气。
他承认他害怕了，他害怕，会出现跟白小时中考那次一样的情况。
他担心，自己无论如何也改写不了宁霜这个悲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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