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想去卫生间里哭一哭。
“喂，不是哭了吧？”裴炀用笔戳了秦苏苏一下，“没事啊，以后数学题什么的你不会的话，我教你！”
“不用。”秦苏苏闷闷地回道。
偏偏下了第一节课之后，徐柠见老师走了，便起身朝他们这边走了过来。
然后将手里的一罐牛奶，放到了言尚桌角，轻声道，“谢谢你啊，你喜欢喝牛奶，给你的。”
言尚看了一眼牛奶的牌子，不是以前他桌肚里的那种。
果然，之前都是秦苏苏给他的，他没弄错。
裴炀不知道这个本子到底是怎么回事，但是几乎天天一瓶牛奶他是知道的。
于是笑嘻嘻道，“言尚每天喝的牛奶都是你给的啊？你们两个……”
徐柠愣了下，她有点儿不太懂裴炀是什么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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