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要掩饰，可是她心里却是很清楚，她的反应已经出卖了她。
既然这样，她也没什么好掩饰的，倒不如就承认了：“是，我是去过A市。”
顾向阳放下了手中的茶盏，目光直视着小星：“去做什么？”
小星忽然就笑了，她叹息一声，道：“我去做什么，您不是已经知道了么，又何必再问？”
她是万万没想到，做得那么隐蔽，还是被顾向阳发现了，这么一想，她不由得心生惧意，除了这些，他到底还知道些什么？
“那具尸体……不是小月？”他问。
小星猛地看向他：“你希望是她？”
顾向阳叹息一声，像是松了口气：“你不必如此，她虽然不是我的亲生女儿，但是毕竟也是在我身边长大，我不会没人性到这种程度。”
“是么……”小星苦笑，笑容却是有些讽刺，“可你的枕边人似乎不是这么想的，她抛下顾小月的时候可是没有半分情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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