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到底是庄周梦蝶，还是蝶梦庄周呢？
我是在哪里？
我到底在经历什么？
还是说我真的已经死了，如今只不过是一具灵魂在漂流？
没有人能回答陈扬，也没有人能告诉陈扬。
陈扬干脆闭上眼睛，什么也不去想，就这样睡着吧。
不久之后，陈扬还真就睡着了。
他做了梦，梦见自己漂流到了滨海，然后上了岸，乘坐的士去找到了林清雪，唐青青。他又见到了苏晴。
他梦见自己走出了这个可怕的轮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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