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扬说道：“至少，我可以杀掉我自己。”
天尊沉默一瞬后说道：“你说说看吧。”
陈扬说道：“让妃蓉离开这里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天尊说道。
“为什么不可能？你不是说即便是神帝来此也无法救我吗？”陈扬马上说道。
天尊说道：“那是原则上来说，的确是如此。可万事万物并不是一层不变的，不怕一万，就怕万一。陈妃蓉可以聚散无常，来回千里只在瞬间，她，决不能离开。”
陈扬说道：“这么说来，那就是没得谈了。”
“你死后，我会放她一条生路，这是我最大的让步。”天尊说道。
“可你的话，我不敢信。”陈扬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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