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用齿尖扎透那层细薄的皮肤,想用整个口腔丈量骨盆的宽度,想用吞咽的动作饮尽温热的血Ye,她跃跃yu试地想咬碎少nV纤细的骨骼与柔韧的筋脉,拆吃入腹。
她好像变成了动物,五官因为警觉变得敏感,她竟从那空气里,捕捉到丝麝香与海盐交织的气息,而隐秘,像是深埋于记忆底层的、子g0ng羊水的味道。
她跪伏的姿势忽然像某种古老的朝圣,而妹妹敞开的腿间是小小的、温热的神龛。
唾Ye在齿间积蓄。
她想起幼时偷尝的生蜂蜜,那金hsE的、浓稠的mIyE从巢脾中缓慢滴落,是她童年第一桩背负的、甘美的罪恶。
她如梦初醒,惊恐地抬眼看向妹妹。但是对方的眼里只有好奇甚至有点期待,甚至近乎天真的接纳,没有一丝一毫即将被侵犯的恐惧。
池素知道,这件事发生后,她们就没办法走回过去了,妹妹将背负着“1”这项沉重的罪名度过余生,她真的希望这样吗?
就像过去一样,她只是和一个男生多说了一句话,那些不堪的、的臆测便当头泼来。
她永远记得那些眼神——那并非简单的责备,而是糅合了嫌恶、鄙夷与冰冷审视的目光,悄无声息地扎进她尚未坚y的年少尊严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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