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，”她转身面对我，眼睛下的乌青更加明显，“我昨晚……没睡好。”
“看出来了。”我拧开水龙头，捧起冷水洗了把脸，“我也差不多。”
苏媚凑到镜子前，看着自己的黑眼圈，哀嚎一声：“好丑……等下直播怎么办啊……”
“用遮瑕膏盖盖。”我递给她洗漱包，“不过媚媚，你昨晚……”我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感觉怎么样？成功了吗？”
苏媚的脸瞬间红了。她低下头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？”
“就是……”她声音越来越小，“Ken哥是进来了……我觉得……但又不确定……就是胀胀的，疼疼的，然后……他S在里面了，暖暖的……但是……”
她抬起头，眼神里满是困惑：“我没流血。”
我愣住了。
苏媚咬着嘴唇，声音带着不确定：“我查过资料，都说第一次会流血……可是我一点血都没看到。姐姐，你说……我是不是……其实早就不是处nV了？还是说……昨晚根本没成功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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