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媚想了想：“如果只是工作需要的表演，我们可以接受。”
“很好。”伊莎贝尔满意地点头，“明天上午试装，下午彩排。后天正式拍摄。这几天你们可以感受一下巴黎的夜生活——不是建议你们去玩，而是去观察。红磨坊的秀，疯马秀，甚至一些地下俱乐部的表演。找找那种‘表演者’的状态。”
从loft出来时，天已经擦黑。巴黎的h昏来得早，街道两旁的路灯渐次亮起，咖啡馆的露天座位坐满了下班后喝一杯的人们。
苏媚裹紧风衣，呼出一口白气：“姐姐，我们真要去那些秀场吗？”
“工作的一部分。”林芷楠拦了辆出租车，“先回去换衣服，晚上去看红磨坊的晚场秀。”
“白总和Ken哥知道了会不会……”
“这是工作。”林芷楠重复了一遍，但嘴角微微上扬，“而且，只是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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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磨坊的剧场b想象中更华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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