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……表演的X感。”林芷楠轻声说，眼睛没有离开舞台，“隔着一段距离，JiNg心设计过，但依然有效。”
苏媚点点头，感觉脸颊发烫。她不是没见过大尺度——自己和姐姐的直播内容本就游走在边缘。但眼前这种在百年剧场里公开展示的、华丽又直白的X感，还是让她心跳加速。
演出持续九十分钟。结束时全场起立鼓掌，舞者们集T谢幕，羽毛和水钻在灯光下闪烁如星河。
走出剧场时，苏媚还沉浸在那种炫目的氛围里。
“姐姐，”她挽住林芷楠的手臂，“你说我们明天的拍摄……”
“会b这个更收敛。”林芷楠拦车，“品牌要的是暧昧，不是直白。”
回到酒店已经快十一点。两人洗了澡，穿着浴袍坐在窗边的小沙发上，分享着一盒从楼下便利店买来的马卡龙。
苏媚咬了一口粉sE的甜点，忽然说：“姐姐，我想阿Ken了。”
“才一天。”林芷楠失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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