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平走过去，在他身后站定。"护法。"
珢护法转过身来，看着他。他的表情还是那种永远没什么表情的样子，但他的眼睛里有血丝﹣﹣没睡好的那种。
"昨晚……"陆平开口了，又停住了。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珢护法沉默了一瞬。"回去休息。"他说，"今天不用修炼了。"
陆平点头。他走了几步，又停下来，回头看着珢护法。
"护法。"他说，"芷仙子……她……开心吗？"
珢护法看着他，很久。然后他点了点头。"开心。"他说。
陆平的嘴角弯了。他转身，大步走了。yAn光照在他背上，把影子拉得很长。
珢护法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。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攥着的幻影石﹣﹣里面记录了昨晚的一切。他的手指在石头上轻轻摩挲着，然后收进袖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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