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两个一起?"他重复了一遍。
芷仙子点头。"一个C我,一个C媚儿。同时。"
白灵转头,看了媚儿一眼。媚儿躺在旁边的矮榻上,腿还分着,花x口还在往外淌东西。她的脸上也全是汗,眼睛也亮亮的,嘴唇也肿了。她听见芷仙子的话,嘴角弯起来,眼尾弯弯的,像一只看见了鱼的猫。
"好啊。"她说,"反正都这样了。"
白灵站起来,走到月亮门洞前面,掀开珠帘。大堂里的人看见他,安静了一瞬。他的脸在红灯笼下显得很冷,但眼睛里有光-﹣不是温和的、克制的光,是一种更锋利的、像碎玻璃一样的光。
"接下来的客人,"他说,声音不高,但在安静的大堂里回荡得刚刚好,"一次进两个。一男对一nV。自己选C哪个。"
大堂里安静了一瞬。然后有人开始往前挤,有人在喊"我",有人在喊"选我",有人在喊"我先来的"。老鸨的折扇在柜台上敲了三下,又敲了三下,才把声音压下去。
"排队!排队!"她的嗓子已经破了,声音像破锣,"按出价高低!一个一个进﹣-不,两个两个进!"
白灵放下珠帘,走回会客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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