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雨的眼泪流了下来。不是哭，是那种"被问到最深处"的、本能的反应。她看着媚灵的眼睛一那双眼睛里没有责备，没有怜悯，只有一种很深的、像井水一样沉静的东西。
"我怕被世人耻笑……也怕对不起凌岛主和薇娘子。他们对我们那么好，把我们养大，教我们修炼，把圣子圣nV的位置给了我们。如果我们……如果我和哥……"她说不下去了，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。
媚灵没有说话。她只是握着小雨的手，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，一下，又一下。她的拇指上有茧，磨在小雨细nEnG的皮肤上，微微发涩，但并不难受，反而有一种被安抚的感觉，像小时候被母亲拍着背哄睡觉。
风灵从旁边站起来，走到小浩面前，蹲下来。她穿着一身白sE的长裙，样式朴素，没有任何装饰，但穿在她身上就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。她的脸和媚灵七分相似，但更清冷一些，眉宇间有一种阅尽千帆之后的淡然。
"小浩，"她的声音很轻，像风，像叹息，"你怕什么？"
小浩沉默了很久。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嘴唇抿成一条线，下颌线绷得很紧。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着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﹣﹣不，不是发白，是指节处的皮肤被撑得紧绷，能看见下面青sE的血管。
"我怕我乱来，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。"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，又低又沉，像远处闷雷滚动，"每次靠近小雨，我的心跳就快得像要炸开，手会抖，呼x1会乱。我怕有一天我真的控制不住了，做出什么……不该做的事。"
风灵看着他，目光很深。她伸手，贴上他的脸颊。她的掌心温热，贴在他微凉的皮肤上，像一块被太yAn晒过的石头。他的脸烫得不正常，像发了低烧，颧骨上的皮肤绷得紧紧的，能感觉到底下的肌r0U在微微跳动。
"控制不住，就不控制。"风灵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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