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她的中衣从腰窝处继续往下褪。衣料滑过她的，滑过大腿，落在膝窝里，最后堆在脚踝上。她身上只剩下一件贴身的亵衣﹣﹣月白sE的，她中衣同sE同料，边缘缝了一圈她自个儿绣的淡粉sE碎花，针脚不如袖口那圈整齐，有几针歪了，有几针的线头没藏好，从内侧翘出来一小截。
这是他见过的，最寒酸也最g净的东西。不是那些成sHUnV子穿的绫罗绸缎，不是JiNg心挑选来取悦丈夫的桃红柳绿，就是一件小姑娘自己缝的、绣得不太好的贴身衣物，穿着它的人甚至没想过会有人看见它。
他伸手捏住亵衣的边缘。不是从正面，是从侧面﹣﹣他的手指从她腋下穿过，捏住亵衣侧缝的针脚，然后往外一扯。针脚很密，但线是普通的棉线，经不住他的力道。细密的断裂声在寂静的石室里像一串极小的爆竹，从左到右，依次响起。亵衣从她身上脱落，落在膝盖上。
四妹的身T完全暴露在空气中。
她的刚发育到一半，不算大，形状却极好﹣﹣不是成sHUnV子那种饱满圆润的球形，而是微微上翘的、底端略宽于顶端的圆锥形，像两只还没完全长开的、倒扣的小小莲蓬。是极淡的粉sE，r晕很小，颜sE也很浅，在冷白的肌肤上几乎分辨不出边界。因为恐惧和寒冷，两颗已经y了，微微上翘，在暗金sE的光线里投下两粒极小的Y影。
百圣的手从她腋下绕到身前，没有直接覆上去，只是用指背从她的肋骨侧面慢慢往上滑。他的指背蹭过她肋骨上一道一道的浅G0u﹣﹣那不是瘦，是十七岁少nV特有的身T构造，皮下脂肪还没完全长出来，骨骼的轮廓还清晰可见。他的指背滑到底端，停住了。
四妹的呼x1停了。不是自己屏住的，是身T的本能反应﹣﹣她的x腔忽然不动了，隔膜僵住了，所有的空气都堵在喉咙口，进不去也出不来。她能感觉到他的指背就贴在她下缘，皮肤的触感微凉，带着一层极薄的灵茧的粗糙。
他没有动，只是贴在那里，让她自己感受这个位置﹣﹣这个她自己沐浴时都会刻意避开目光的位置。然后他的手指翻了过来，指腹朝上，整只手掌从下方托住了她左侧的。动作很轻，像是在托一件瓷器。她的刚好能填满他的掌心，不多不少。他的掌纹很浅，印在她的皮肤上，像水面上被风吹皱的一层极细的波纹。
四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声响。不是SHeNY1N，不是哭泣，是一种被压抑到极致之后从声带缝隙里挤出来的气音。她的大腿内侧肌r0U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，花x口在这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，一GU温热的、透明的TYe从紧闭的花瓣之间渗出来，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。
不是她想要的。她甚至不知道那是什么﹣﹣没有任何人教过她，母亲在她出生时就Si了，陈家的nV眷不会跟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说这些，她只知道那地方会流血，每个月一次，但从未有人告诉她那里还会流出别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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