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栀栀非但没收敛，反而转头朝厉聿年做了个鬼脸，随即仰起脸，在厉之霆的下巴上响亮地亲了一口，软乎乎的唇瓣蹭过他微凉的肌肤，带着N香的气息。
她挑衅似的看向厉聿年，眼底满是得意。
厉之霆低笑出声，x膛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，震得厉栀栀心口发痒。
他半点斥责的意思都没有，反而拿起一旁的草莓酱，舀了一勺，细细地抹在黑麦面包片上，又怕她觉得腻，特意混了点酸N，才递到她嘴边。
“张嘴。”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。
厉栀栀乖乖地张开嘴，面包片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偷到糖的小狐狸。
她嚼着面包，还不忘把脸往厉之霆的颈窝里蹭，黏人得厉害。
厉之霆耐心地看着她吃完，又拿起温热的牛N，递到她唇边，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喝着，时不时抬手替她擦去嘴角沾着的面包屑，动作细致又温柔，无声地纵容着她的所有撒娇和任X。
厉聿年看着这一幕，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觉地攥紧，眼底的失落与酸涩交织，却终究是没再说出一句斥责的话。
厉庚年靠在椅背上，手里把玩着一个玉质的勺子，看着厉栀栀黏着厉之霆的模样，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，心里莫名有些发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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