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起让她一个人。
「榕玹刚刚睡了，医生说要多休息。」她低头看着那只被自己握着的手，指尖微微收紧。其实那只手到刚刚都还是冰的。
张贺纬站在另一侧，视线落在nV儿苍白的脸上，那一瞬间，他像老了几岁。
「会场监视器我已经要到了，医院也开了验伤单，等您决定怎麽处理。」
「该报警就报吧。」张贺纬声音沉下来，就算是好友的儿子，伤害到自己nV儿就是不行。
张贺纬拍拍谢咏璐的肩，再次对她道谢，谢咏璐点头，眼眶最终还是红了。
从急诊到现在，她一滴眼泪都没掉过，监视器、验伤单、医生说明，一样一样处理得很清楚，冷静得连医护都多看她两眼。她不敢让自己停下来，只要一停，画面就会回来。
张榕玹倒在她怀里，脸sE白得吓人，血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滑。她记得自己还在喊她别闭眼，可那双眼睛最後还是慢慢失了焦。
那一刻，谢咏璐第一次知道，原来心会痛到连呼x1都变得困难。
「你也吓到了吧。」周美宁走过来抱住谢咏璐，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，手在她背上轻轻拍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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