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……我在朋友家。」因为庆功宴的关系,江听霜昨晚已经跟家里报备过要在外头过夜了,但还是一直都没说他跟江宴清一起工作的事,加上他现在又反悔跟江宴清在一起了,此时难免有点心虚,声音也放得很轻,「我下午还有点工作,晚上才会回去。」
庄祝枝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,也不知道在想什麽,最後才说:「那你晚上早点回来。」
「好。」
挂断电话之後,庄祝枝看着前方的电视机,正在播放媒T采访江宴清对这次展览的报导。
「我离家多年,心里最愧对的人除了父母,还有我的弟弟。我们从小感情就好,因为一点误会,他对我出国念书的事也无法谅解,导致我们冷战了长达七年之久。我一直对这件事耿耿於怀,既想跟他和好,但又不知道该怎麽做。正好我们在工作上有合作的机会,我便Si皮赖脸地缠着他……有时候,我们能将心里的话告诉萍水相逢的陌生人,却不肯告诉最亲近的家人,这样反而容易产生误会……如果没有这场展览,说不定我们到现在没有机会好好谈一谈心里话。可以说,他是我策画这次展览最重要的动力──」
镜头前的江宴清侃侃而谈,说话的尺寸把握得很好,时而幽默,时而严肃,重点全都围绕在展览的主题上,不但发人省思,又不会让人多想。观众们大概也只会认为他跟弟弟的感情非常好,好到令人羡慕的程度。
唯有知道内情的庄祝枝心情既复杂又忐忑。
身旁的江盛海一边吃着早饭,一边看着电视,似乎也很为自己的儿子自豪:「我就说他们兄弟之间怪怪的,原来之前是吵架了。你知道这件事吗?」
庄祝枝一时不知道该怎麽回答。
江盛海又说:「你不说我也猜得到原因,当初你说要把宴清送出国,我就知道听霜一定会不高兴。他从小就这麽黏宴清,去哪里都要跟着,当初也是拼命念书才考上同一个高中,大概早就想着要跟宴清上同一所大学了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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