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莉维亚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“为了防止我的私有财产因为这种低级原因受损，我只能勉为其难，顺手把那些垃圾一起扫开。”伽百列轻哼一声，重新倒回沙发上，声音闷闷的，却带着一GU理直气壮的恶劣：“还有，收起你那副愧疚的表情。”
“那个叫乔伊的蠢货……”伽百列的手指抚上奥莉维亚的腰肢，“在她第二次试图窥探我们的时候，我就在思考要把她的头挂在门廊的左边还是右边。”
感觉到奥莉维亚的身T瞬间僵y，伽百列嘴角g起一抹残忍的笑意：“看，这就是真实的我。傲慢、暴戾、缺乏耐心。你眼里的那个‘或许是个好人’的天使长，从一开始就不存在。”
“所以，随便你怎么怀疑都行。因为如果不是答应了你……”
伽百列顿了顿，指腹摩挲着奥莉维亚柔软的嘴唇，眼神里的戾气在那一瞬间化作了别扭又深沉的独占yu：
“……如果不是因为你说不喜欢血腥味，那个乔伊现在的尸T应该已经凉透了。”
“我没杀她，不是因为她无辜，更不是因为我仁慈。”
她低下头，在奥莉维亚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，“仅仅是因为，我不想让你那点可怜的、泛lAn的同情心无处安放。”
“听懂了吗？笨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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