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诗允捧着茶杯，热度透过瓷壁传到掌心，令她指节收紧。郭城望着她，忽然明白了什么。他没有再追问，只是等。
良久，nV人放下茶杯，低声问道：
“Aaron，如果有一天你发现，你Ai的那个人，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场悲剧…你会怎么办？”
郭城倏然怔住。
因为这个问题太过具T，又太过cH0U象。他隐约猜到了方向，但不敢确定。
“我不明白。”
他谨慎地回应，而齐诗允轻轻呼出一口气，叹息中，只有一种无所适从的疲惫：
“我现在…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。”
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，她愣了一下。本以为自己在医院时已经消化了这个事实，以为可以像处理其他信息一样将它归档、封存、继续前进。
可当她问出口的瞬间，才真正意识到这件事的重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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