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劳博士测评，”蒋清呛他一句，又像是很感慨：“是啊，当初也没有想到会…”
不知迟牧对待性交到底是什么态度，是还停留在动物对于繁衍的基因影响，还是单纯地寻欢作乐？王京和蒋清沉默一番，对于成年人类，这种问题极好思考。可是对于特殊一点的迟牧，却很难得到结果。蒋清给他一个眼神，王京明白，转而问起了其他生活上的话题。
临走前蒋清为他送行，迟牧现在还会帮助蒋清进行简单的家务。王京突然想到了什么，表情尴尬一笑：“那个，我问句不该问的，你们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？”
“该做的不该做过的都做过了。”
“好吧，”王京苦笑：“这在我们人类的认知里，你们这种相处模式应该称作‘恋人’。”
“我知道你的顾虑，其实我也…顺其自然吧。下一次你来，带上解开他项圈的工具。”
“好。”王京拍拍他的肩：“只是注意安全，不必勉强。”
或许王京这句话只是让他注意自己不要受到猛兽的伤害，然而蒋清联想到了诸多“勉强”的画面，趁着黄昏把王京赶上车，自己却又开始惆怅起来。
确实是种荒谬的关系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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