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文,唔…你…里面很烫。”贺牧紧咬着牙齿,探出的犬齿刺到下唇,让他尝到鲜血的滋味。
他轻柔地抚摸柳文小腹,另一只手却揽着他的腰,猛烈又快速的连续操干了几十下。粗长的阴茎攉开那些裹夹而来的媚肉,把穴腔内的每一寸肉皱顶开,让它们的缝隙填满水液的同时,又要把那些水液撞到宫口里。
柳文软着身体,靠在身后软绵的枕头上,却觉得自己的身体远比枕头更绵软无力。刚才被贺牧蹭动的时候,阴茎就因为动情肿了,在持续的刺激下没有高潮,快感就叠加在里面,始终等待着释放。
在孕期,身体比以前敏感太多。加上太久没有做,这具身体的承受能力早已经超过可以忍受的临界点。
穴肉被操干地软烂,穴口大开,放任着贺牧的侵入,也深陷在越来越强的欢悦中。
肉棒快速地插弄下,每次进入抽出都牵扯着软肉,将它操地翻卷出来,又牵扯回去,反复拉扯那颗嫩肉。
身体在活跃的情欲下复苏,达到以前从未有过的高点。柳文不擅长体会这种感受,但他知道该如何接纳,如何享受。
他把腿分得大开,把手挪开,好让贺牧得以重新进到深处。一下下,深深地捣进来,两个人软蛋撞击在一起,贺牧总是会在最深处停留一秒,用龟头碾磨一下宫口,再退出去,重复同样的顶弄。
“阿牧,我大概要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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