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今天,花京院在看到那卷染血的纱布后所表现出的坚定,才让他移开了视线。因为,那本是他想做的事。
王乔乔正在遭受着荒诞命运的戏弄,她面对着层出不穷的危险,要承受无法预测的伤痛。她需要支持和保护,需要有人来为她战斗。
承太郎重新跳回到缆车上,面对那个恶心的家伙,用从缆车窗框上扯下的钢筋打碎了他那张伪造的脸,发现他包裹全身的破绽,带着他一起跳入缆车下的河水之中。
他赢了,还问出了剩下的替身使者所代指的塔罗牌,甚至意外从中发现了波鲁纳雷夫所要找的仇人。得到情报,他本打算放那家伙一马,可惜那家伙实在过于卑鄙下作,试图再次偷袭,无语之下,承太郎只好把他揍了个多处骨折,彻底再起不能。
他爬上岸,浑身Sh漉漉的,他觉得又累又烦,想cH0U支烟,却发现烟盒已经Sh透,甚至连打火机都打不出火来。唯一保存完好的,只有给王乔乔买的薄荷糖。
当初他们还交往时,王乔乔也曾像教训他对何莉客气点一样,多次劝他也带上一盒薄荷糖。
“少cH0U点烟,我的肺成了摆件,可你的还没有呢。而且还能清新口气,提神醒脑。”她摇晃着手里的糖盒,如同摇晃沙锤一般,朝他歪歪脑袋,明媚一笑,“来一粒吗?”
承太郎觉得,她那样子,很适合直接拍成薄荷糖的广告短片。
承太郎倒出来一粒,丢进嘴里,牙齿一咬,咔哒一声,糖便碎成两半,一GU凉意穿透上颚,掠过鼻腔,几乎冲到额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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