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对我的感激与依赖,我收下。但旁的,不必再提,也不可能。”
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淬了冰的锥子,JiNg准地凿进游婉刚刚燃起炽热火焰的心房。
她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,变得惨白如纸。眼睛里的星光一点点碎裂、湮灭,只剩下不敢置信的茫然和迅速弥漫开来的、尖锐的痛楚。攥着袖口的手指无力地松开,微微颤抖着。
什、什么意思?
道侣……未来的道侣……宗门上下皆知……
所以……他们时常在一个府洞不是、不是因为君子之交、友谊深厚,是因为、是因为他们本就要结成道侣,近距离接触,是理所应当的?
那些萦绕在箫云是身上、偶尔沾染的暖檀香……那些乐擎提起箫云是时亲昵熟稔到不容置喙的语气……那些旁人看他们时了然又暧昧的眼神……
游婉忽地想起,乐擎第一次踏入听竹苑的那个雨天,他身上那抹与箫云是冰冷气息格格不入的、g燥温暖的暖檀香,丝丝缕缕,却顽固地缠绕着……现在想来,那岂是寻常接触能沾染?分明是长久贴近、灵力交融、甚至……同榻而眠后,气息深入肌理的证明。
而箫云是有时来到听竹苑,素白衣袍上除了清冽雪松气,偶尔也带着一丝极淡的、被冰冷灵力压抑过的暖意。她曾以为那是日照或丹香,如今才惊觉,那或许就是乐擎身上yAn光烘烤般灵韵的残留。他每次离去,那片寂静领域边缘总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紊乱,她以为是消耗,现在想来……会不会是刚刚从另一个人身边离开,身上还带着未散的暖意,与自己本源灵韵冲突所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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