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怀孜手端着酒,凝望着平板思考片刻后说:「嗯??亲Ai的,我倒是有个问题。」
「嗯?」
「就是,这人没有去犯案的时候,还会像我吗?」叶偲缇愣了愣。「虽然??这样看起来,这个凶嫌似乎扮演我扮得很不错,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她都不忘记挂在脸上,可是她??平时也会是像我的样子,还是会像她自己?」莫怀孜偏了点头看着侧写报告说:「你写到她的很多人格特质都是在“学习”我,但似乎已经到了内化的地步,那么也呼应了你写的“能够长时间维持高度自制”那段话,她必须要一直维持我的样子,才有办法成自然不是吗?」
「理、理论上是这样。」
「那,警员来调查访问时,为什么只有我高度吻合?那个人,不也应该要是高度吻合吗?」
叶偲缇眨眨眼后说:「你说的对。」
莫怀孜摊着一只大手说:「所以??就只有一个可能,凶嫌平常生活并不会像我,她是“她自己”?那么这份修改过的侧写依旧不是她,修改过的部分都只是她的心理动机而已。」
「嗯??对。等等??」叶偲缇挥了挥个手,眯起眼睛看着莫怀孜问:「我觉得你似乎想要撇清什么,你是不认为她是你们公司的人?还是说你不认为这个人在模仿你?」
莫怀孜耸一边肩膀说:「我不知道??或许因为我仍认为这个人不可能知道我的秘密行踪才对,因此她或他仍然只是刚好在我去“外县市”时犯案,偏偏?这人有点像我,就这样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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