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开车远远跟着，保持距离，免得被他发现。
到了地方，我把车停在街对面，假装无所事事地坐在工作室外面的楼梯上，腿翘着二郎腿，手机刷着抖音，眼睛却眯着，意识像触手一样悄无声息地延伸进去。
工作室里头，小李和张科正面对面坐着，小李那张脸绷得像石头，眉毛拧成一团，手里捏着杯咖啡，蒸汽袅袅。
张科则是一脸菜sE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衣服都没熨平，眼睛里布满血丝，看起来像被cH0U乾了魂魄。
小刘的事儿让他们俩都慌了神，小李是老江湖，见过不少诡异案子，但这次他也m0不着头脑。
张科呢？那小子平时牛b哄哄的隐形富二代虽然见过些世面，但如今的场面哪是他能应对的，现在缩得像只鹌鹑。
我的意识飘在他们头顶，像隐形的眼睛，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。
小李先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从坟墓里爬出来：「张先生，你说小刘突然就变了个人，一直念叨什麽天选之nV，还他妈在小学门口当众DafE1J1？这事儿太邪门了。
我查了监控，那地方叫灵修中心，表面上看是Ga0什麽心灵培训的，但里面肯定有猫腻。
小刘进去没多久就出来，眼睛直gg的，像中了邪。」
张科点点头，声音带着颤：「是啊，小刘侦探平时多靠谱啊，现在成这样……林小琪，我nV朋友，她最近也去过那儿。她现在都不理我了，眼神空洞得像个木偶。会不会是那地方的问题？」
小李抿了口咖啡，眼睛眯起来：「资料太少，但我猜八成出在那个灵修中心。我查了点背景，那儿的老板是个神秘的中年男人，自称导师，专收nV学员，Ga0什麽心灵净化。听起来像邪教窝点。小刘进去偷拍，肯定撞上了什麽不该碰的东西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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