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能感觉到,自己心里某个角落,正可耻地、一点点变得柔软,甚至生出了一丝“就这样好像也不错”的可怕念头。
“顾之……”她无意识地哼了一声,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娇气。只有在最亲密、最意乱情迷的时候,她才会这样喊他。清醒时,她多半是怂怂地喊“周主任”。
亲吻停了一瞬,随即,他更紧地收拢手臂,将她完全嵌进怀里,低沉的嗓音贴着她耳畔响起,带着晨起的微哑:“醒了?”
“嗯。”于幸运小小声应了,脸还红着,不敢看他。她动了动,想稍微拉开点距离,却被搂得更紧。
“我……”她想起那架钢琴,想起他弹琴时截然不同的模样,没话找话,“我都不知道你会弹钢琴,还弹得……那么好听。”
头顶传来一声低笑,他似乎心情不错。
“小时候身T不好,总生病。”他开口,语气很平淡,像是在说别人的事,“大多时间关在家里,出不去。钢琴是那时唯一能碰的玩具。”他说得轻描淡写,但于幸运能想象,一个被病痛和孤独困住的孩子,日复一日面对黑白琴键的画面。那不是玩具,是牢笼,也是唯一的窗口。
她心里那点柔软,又塌陷了一块。
“后来病好了,这习惯却留下了。”他继续道,指尖绕着她一缕头发,“心烦,或者……想一个人的时候,会弹一会儿。”
想一个人的时候……于幸运心尖一颤,是说她吗?还是别的谁?她没敢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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