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雪浑身一僵,难以置信地瞪大眼,下意识望向陈昱笙:“为什麽──”
“为什麽?”陈昱笙好整以暇,“虽然你很擅长掩饰自己的情绪,但是,一个人的习惯是很难改过来的,小雪。”
“……我始终想不明白。”既然在陈昱笙面前无所遁形,盛雪也不再掩藏,直视着那双漆黑的眼眸,声音冻得刺骨,“我们家究竟何德何能,惹了尊贵的皇子殿下不快,甚至让您不惜兴师动众,把我们搞得家破人亡。”
“你很好奇这个答案?”陈昱笙轻笑道,“即便真相会让你……痛不欲生?”
盛雪面色幽冷:“如果我想知道,你会告诉我?”
陈昱笙“呵”了一声,似笑非笑:“连敬语都不用了?你这孩子可真是……是叛逆期了吗?”
盛雪冷冷地与陈昱笙对视,陈昱笙慵懒地收回视线,率先站起身,候在一旁的佣人们立刻上前,移动的人群阻断盛雪的注视,桌上的餐盘都被端起收走。
直到陈昱笙的背影彻底消失,盛雪才垂下脑袋,思考陈昱笙说的话,究竟是什麽意思。
盛雪跟了陈昱笙那麽久,虽然始终猜不透这个男人究竟在想些什麽,但是陈昱笙说得对,一个人的习惯是很难改变的。依照盛雪对陈昱笙的了解,无论他做了什麽事,激怒也好谄媚也罢,陈昱笙都不会如他所愿,轻易开口把那所谓的真相告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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