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後，有她为他整理的国文笔记，页边画着山水和小蜉蝣。
有寒训营那夜交换的薄荷糖纸，浅蓝sE，印着星星。
有她匿名为他发声的那段讯息的截图列印，他小心地贴在空白页上。
还有那些课本角落简笔画的临摹——他居然偷偷把他们的一些对话画了下来，用铅笔细细描在点名板的空白处。猫和狗，伞和心，天台和小人。
每一样东西都很小，很轻，几乎没有重量。但它们聚集在一起，却让这本点名板变得沉甸甸的，像装载了一整年的时光。
陈默合上点名板，用手指轻轻抚过封面。然後他从cH0U屉里拿出一个透明的档案袋，将点名板小心地放进去，拉上封口，再放进书包的最内层。
他的动作很慢，很轻，像在对待什麽易碎的珍宝。
放学钟声响起时，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这是最後一天，他们需要一起锁门——学艺GU长和风纪GU长，一如整个学年来的每一个放学时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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