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巴掌力道极狠,脆响震天,竟硬生生打醒了我爹那所剩无几的良心,让他头一回生出几分不配为人父的愧疚。
等火气消了,老光棍龇着口黄黑相间的牙,又换了副哥俩好的热络模样。他扔开字典拍着我爹的肩劝:“报国啊,咱不搞那迷信的,也别整文绉绉的,简单点不成吗?”
“可不是嘛,报国!”
棋牌室老板娘指尖捻起张三条,往手牌里一嵌。吊嗓像只被箭穿了喉咙的黄鹂,尖细又刺耳,她跟着搭腔,“就说你这名儿,报国,报国,报效祖国,可打小却专惦记裤裆那点腌臜事。偷看女人如厕,人家新婚你爬房梁看春宫,半夜还去偷摸寡妇,便是采花大盗见了你,都得喊一声师傅。”
老板娘的话一针见血,半分都没掺假,桩桩件件都戳在了实处。
我爹打小就是个实打实的好色胚子,骨子里浸着那点男女间的腥膻气,改不了也剔不掉。
家里穷得叮当响,锅沿常年蒙着灰,炕上连床完整的褥子都没有,裤裆开了道大口子都没钱找针线缝补,风一吹就凉飕飕地往里灌,冻得他鸡巴柱子直往包皮回缩。
可就算这般潦倒,他也得打肿脸充胖子,豁出脸面去折腾女人。
时至今日,我爹四十有七了,老李家屋里依旧四处漏风,墙角结着常年不消的霉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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