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方止林对妈妈没有恨，对妹妹也没有，他只恨自己。
可能是因为妹妹方芷玉的到来，方止林就这么想起曾经这些事情，也想起方伟——他已经Si了有两年了，在去还账路上摔河里淹Si的。
欠的账，这几年方止林也陆续还得差不多，按理来说方伟Si了，又没留下遗产，这笔账是该人Si债消的，可方止林......说他倔吧，也不尽然，被借钱的人家也有不少穷的，有些找上门，甚至是一边哭一边威胁他。
还是那句话，穷呗，活该呗。
他还年轻，还可以挣钱，把账还了也乐得一身轻，以后也能gg净净找个nV朋友，不让人家跟着被骂受罪。
就这样含着纷乱的心思直到中午，厂里食堂开饭，他想起方芷玉还在家里，手机掏了又掏，才想起没有妹妹的联系方式。
他在墙角漫无目的地cH0U烟，烟雾缭绕呛人，是最廉价的几块钱香烟，方止林没什么瘾，只是觉得烦闷时会夹上一根。
过了会儿，还剩半截的烟被他扔在地上用脚尖碾掉，方止林对着手机消息，给备注“妈妈”的账号发去一条消息，是询问方芷玉的电话号的。
妈妈。这还是他最近才加上她的，以前跟着爸爸东躲西藏，方伟不是没想过要找李眉月借钱，但他没人脉没钱，也就没找到。这个时候方伟会生气，会把家里乱砸一通，而十七岁的少年把身子蜷缩成一团，捂着皮开r0U绽的头蹲在角落，冷漠地看着这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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