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引、暗示、撩拨,无所不用其极,现在他栽了、中招了、沉沦了,她却拍拍PGU不玩了,把他一个人丢在了那间密室里。
尽管岳星楼从未对祝君君亲口承认,但那天在驿站大堂、蒋灵梧和温郁询问她身份时,他脱口而出的那句“将来的妻子”并非是敷衍。没有人会拿这种话来敷衍,他岳星楼尤其不会。
那短暂一瞬的思考后脱口而出的话,是他早已在肚子里反复推演了几十上百遍的。可直到他说出口才发现自己是真的这样想,真的再也不想放开她。
可为什么,在承认了这一点之后,他却觉得更加不安、更加患得患失?他夜夜都抱着祝君君入睡,可在梦里,她却走得头也不回,无论他怎么唤都唤不回来。
半开的窗外隐约能看到天上皎洁的月光,月光下,院子里树影婆娑。
岳星楼久等不到祝君君,便自己铺起了床。这床被子她才睡了三四个晚上就已经染上了她身上好闻的香气,他太喜欢这个味道,喜欢到不允许其他人闻见它的存在。
这一路,他用乏味的沉香熏染她的衣物,用另一张脸隐去她真容,他封住她的武功,卸掉她反抗的力量,用一切手段把她困在自己身边,日日夜夜不加节制地索取,如饥饿的雄狮啖食羔羚的血r0U。
他曾以为自己的失态是因为他太想重新站起来了,可事实是,他只是太喜欢祝君君而已。
岳星楼静默地坐在床沿,忽然回忆起一段模糊却深刻的记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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